科学家要回国了。听到这消息吓一跳,她这么个每星期都在外面疯:爬山,露营,跑马拉松。。。的野丫头,回国怎受的了。可能是独女,给父母捉回去嫁人吧。为此,大家搞了个聚会,几杯红酒下肚,杯盘狼藉中看着她像小孩似抢食物,听着她那特有的天真笑声,突然间,眼镜片一阵模糊,想起了Janet。
“人生就像坐bus,在这程路上一起向着共同的目标,能跟你从头到终点几乎没有,中途停站,总有上来下去的人。”她曾这样跟我说。
说时,她肯定没想到,她的终点是那么短。
Janet,一个埋在心里深处的名字,这么多年过去了,每次不经意触到总有点楚楚的痛。一个美丽年轻充满活力的生命,太短暂。那年大学暑假的仲夏天,她在游泳池旁走进来,陪我走过了段很消沉暗无助的日子。小小的的身躯,像是黎明天边一丝阳光,在黑暗和寒冷中唤起了希望。虽然,至此到终她并不知那是我最失落日子。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到她,她来我住的城市玩,那天我放下她在旅店前就开走了,甚至忘了在倒后镜好好看多她一眼。其实,那天我并不赶时间,我应停车送她进旅店,再聊多几句,或拥抱她以一下甚至亲她一下才走(直到今天我都不记得有否曾拥抱过她)。却不知,再见时,那几尺的距离已是不可跨越的分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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